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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宣天下☆逆世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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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足於此/
是否可以抓住剎那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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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以後

 狂風暴雨還肆虐著,住在小房內的少年像缺乏危機意識一般,依舊趴在柔軟的被窩裡翻著漫畫,電視開著也不當浪費是一回事。
在快要去見周公與見周公前一定得先洗澡再下棋中交戰時,不應該於深夜中出現的人突然闖進少年的家。
  不速之客?是小偷還是罪犯?
  原本想抄掃帚將人轟出去再報警的心在看到來者渾身狼狽的樣子後就心軟了。
  「你怎麼溼成這樣,快進來吧!我去拿毛巾。」
直接從床上跳起翻身去置衣架上扯下毛巾後往人那裡丟過去。
  「接著,我再去找乾淨的浴巾給你。」
  要再往櫃子進發的同時,驀地手腕一痛,還來不及說什麼,少年就失去了語言能力。
  現在是怎樣?這個客人不是小偷不是罪犯而是採花賊嗎?臥槽還不都一樣,難不成是現行犯?見色起歹念?呸、哪來的色相。
  「你特瑪的有病啊?腦子燒壞了唄!」
  推開掠奪自己唇的犯罪者,揪住對方的髮控制距離後才打量起,嘖,看這樣子是外國人吧?不會是花街柳巷走歪了?看起來還比自己年長個兩、三歲,身高也有西方的優勢,自己能捉住他是從小野慣了的關係吧?海洋色的雙瞳配上一頭亞麻色的頭髮還真是漂亮,雖然眼神有些不對勁……嗯?
  「看夠了沒有?」
  「喂喂,你幹什麼?不要突然撲上來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走錯──」
  了吧兩個字又被堵住,不過這次分開得很快。
  「給我閉嘴。」
  「不然你就要強吻嗎?下一句是這個?」
  「少囉嗦。」
  惡狠狠的視線掃過,少年只是抓抓頭,好吧,那就安靜一會,看他要待下的模樣就繼續找浴巾唄,免得家裡又要溼成一片了。
  「溼成一片又怎樣,喂,你叫什麼名字?」
  他又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嗎?唉,壞習慣改不掉啊。
  「我問你啊!有沒有在聽?」
  又被霸道的硬拽過去,那個犯罪者已經自顧自地坐在床沿,而少年則被摔在床上。
  「你自己叫我少囉嗦的,還有你先擦乾,床都被你弄溼了。」
  少年手上還抓著剛剛翻到的浴巾,依舊不怎麼動怒,雖然被這麼粗暴的對待,但那應該是被風雨交加摧殘後的怨念之類。
  「你這個人還真奇怪,溼都溼了,現在擦也於事無補吧?」
  「所謂的自我安慰唄。」
  「意思是更溼也無所謂了吧!」
  「你怎麼導出──哇啊!你脫掉溼衣服就算了,幹麻連內衣褲也……!淋浴間在那。」
  少年慌亂中鎮靜的速度也是無比的快,他怎麼就沒想到要先讓他沖澡呢?自己淋雨回家第一件事不就是跑去淋浴嗎?
  「誰說要洗澡了,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什、什麼?」
  對方如豺狼般躍上他的床時,少年還是剛剛被摔在床上的仰躺姿勢。
  這還真方便自己行事。
  「你走開!不要動手動腳的!不要碰我的褲子,唔、嗚嗚……」
  剩下的只是無意義的悲鳴,又是強吻,這次還想更深入到口腔,猛的背上一陣痛楚,使得那人倒抽一口氣。
  哼哼知道厲害了吧!瞧你背上是不是留下了十道指甲抓痕。
  然後少年馬上知道自己錯了,他好像惹火了對方。
  「這麼野,我想不用問你名字也曉得你是誰了,中央那傢伙可是常常念著你呢!」
  「?」
  中央?是指央哥嗎?所以這不速之客是──十三號颱風蘇迪勒!
  這麼說起來,狼狽的原因豈不是……少年的臉一下就飛上兩朵紅雲。
  「什麼都還沒做臉就這麼紅,是不是還沒被開苞過啊你。」
  蘇迪勒漫不經心的調侃,少年聽到話語回過神,雙手已經被電話線給綁縛了。
  「這個眼神不錯。」
  蘇迪勒咂了下舌,少年剛剛感覺到的不對勁並不是錯覺,那是飽含慾望的眼神。
  恨不得把自己挖坑埋了,怎麼好死不死沒將他先轟出去呢?怨毒的視線還被對方說不錯?別以為禁錮了我的手就可以為所欲為!
  「還抵抗什麼?你們這種年紀的孩子不是都最愛搞初嘗禁果這檔事了嗎?」
  「在我眼裡你也沒大我幾歲!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就算是孩子也曉得你們這群人跟央哥是在搞一夜情,哼,就別說你被央哥硬上的時候沒有抵抗。」
少年吐出的惡言比他腦袋迴路思考的還要快,才剛講完自己就感到懊惱,他沒事去激怒對方幹麻啊?要也得等自己恢復自由有平等對幹的實力再說不遲,偷瞄了對方一眼,卻發現對方訝異的目光,瞧得少年渾身不自在。
  「看什麼看,我講的不是事實嗎?」
  「看你被你口中的央哥保護的多麼天真淫邪啊。」
  故意在淫邪兩字加重音,虧中央那傢伙還說這孩子被他保護的多好,明明就蕩的要死,看看這孩子在家裡都穿了些什麼,上衣就一件吊嘎而已。
  「不准你說央哥的壞話!」
  少年也不管被打量的視線,從蘇迪勒叫央哥的不屑實在讓少年忍無可忍,直接以最原始的方法攻擊蘇迪勒, 狠狠的往離他最近的左手咬了下去。
  「F**k you.」
  蘇迪勒連家鄉的國罵都出來了,就知道有多痛,渾小子,待會就不要哀到哭天搶地。
  「你就不要後悔你對我做的事,我都還沒找你算在我面前你還喊其他男人名字的帳呢。」
  蘇迪勒整個氛圍降了幾度,少年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但抖的原因不只是蘇迪勒給他的感覺,還有蘇迪勒那該死的手。
  少年在心中飆出無數髒話,蘇迪勒大概是怕又被咬,一隻手穩穩的扣上少年的臉頰從額頭順勢傾倒下如驟雨般的吻,一隻手則犯賤的伸進他衣服底下摸索,一樣是一路往下。
  當蘇迪勒細碎的吻忽略少年具有攻擊性的嘴直接落到鎖骨時,另一隻沒有壓制的手也來到了少年最恐懼的當口,蘇迪勒不禁輕皺了眉頭。
  「放輕鬆點,這樣很難進去。」
  「誰要你好進去啊!這種事是要怎樣放輕鬆!」
  原本還因為蘇迪勒於鎖骨上的啃咬感到異常難耐,卻還是硬擠出聲音破口大罵。
  只見蘇迪勒一個挑眉,俯到少年頰旁輕聲耳語。
  「瞧你耳根子都熟透了才沒聽出自己的聲音已經變調為渴望的嘶啞了喔。」
  然後少年還沒給他來個心底一驚,蘇迪勒又用粗糙的舌面輕刮過少年柔軟的喉頭,引得少年只來得及感覺到麻癢。
  「吶、你剛剛破口大罵時一瞬間有放鬆欸,已經滑進一個指節了你知道嗎?」
  少年被羞辱的臉龐是緋紅了一片,怎樣都好,快點結束這種羞恥play吧!
  看少年不怎麼想搭理自己,蘇迪勒只是漾開微笑問少年。
  「你想要我怎麼叫你呢?」
  少年只是撇開了頭,儘管被硬扳回來,也只是用冷淡的視線望著蘇迪勒。
  「難不成要我先自報姓名嗎?也好,我來介紹一下自己──嗯?你說什麼?」
  「我說我知道你是誰,蘇迪勒你又想我怎麼叫你呢?」
  蘇迪勒沒想到少年會這麼快棄械,愉快的繼續笑著。
  「剛剛那樣就好,不過我想叫臺南你──」
  又湊到臺南耳邊去呢喃。
  「南兒可好?」
  輕呼了一口氣後,也不管臺南答應與否,覺得褲子很礙事的蘇迪勒單手將短褲解套,在家總是穿著寬鬆海灘褲的臺南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該因為住家裡穿著就這麼隨便,根本就是自找苦吃。
  思緒到一半就被打斷。
  「唔呃……」
  發覺叫出聲的臺南立刻撇頭咬住棉被不再出聲。
  「難得看你第一次都要幫你了,還敢分心啊?」
  蘇迪勒勾著惡作劇的笑容又咬了臺南還沒有任何反應的下體一口。
  「哈啊……」
  明明都咬住棉被了,還是不禁鬆口吸了一口氣,從來沒有過的奇異感受讓臺南有些驚恐,他居然會覺得這他馬的有點舒服!是瘋了不成?
  得到了滿意的反應後,蘇迪勒就不再用咬的,反而是細細的舔舐,另一邊則繼續進行擴張的作業,專心於這兩件事的蘇迪勒沒注意到臺南的臉紅是另一種型式,直到他的開疆大業已經可以容納四根柱子後,差不多該獨挑大樑時抬眼見到的,不是蘇迪勒要誇大,真的是滿園春色。
  「看你挺爽的。」
  蘇迪勒舔了舔唇,臺南從原本一副感到羞恥的脹紅臉頰到現在染上了情慾的潮紅,看的蘇迪勒吹了聲口哨暗爽在心裡。
  「想要就說啊,害羞什麼。」
  蘇迪勒戲謔的笑讓臺南好想反其道而行,很怕一鬆口就只剩支離破碎的呻吟,只得用眼神控訴蘇迪勒。
  「咕呃、哈……蘇迪勒你、你要做就做到底……」
  他在說些什麼?就因為蘇迪勒對他的眼神進行了處罰,一口含下的快感讓臺南一分神統統灌注在蘇迪勒口中感到的羞恥還是他馬的愧疚,臺南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具身軀漸漸的不受他的控制了,他知道他在渴望,渴望那該死的蘇迪勒進入。
  「唔嗯,好腥的味道。」
  沒有理會臺南逕自吞了白濁,完後手一抹留下的那些液體直接往後庭塗抹。
  「啊!你、你幹麻?」
  「不這麼做,後果會很慘烈呢!不過你好像等不及了?」
  沒有遺漏手指在臺南的穴裡進出時的收縮,突然蘇迪勒又想玩一下臺南。
  「南兒你還記得剛剛自稱是孩子?那要不要我幫你轉大人呢?」
  還故意放柔了音調戲臺南,都已經這樣了,蘇迪勒是想玩到什麼時候!終於理智線斷裂的臺南只送了蘇迪勒一個字。
  「幹!」
  電光石火間,嘛,就是才剛轍出口的當下,蘇迪勒也不玩什麼紳士了,直接給他來硬的,捅到臺南的那一個髒話都叫成了呻吟。
  「南兒你剛剛說什麼呢?」
  「我……我說、幹我……」
  蘇迪勒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看向臺南時的複雜眼神又勾起了臺南的反抗意識,不自覺就脫口而出。
  「難得我都出聲軟求,你卻萎了才停下來嗎?」
  臺南在今夜到底要後悔幾次呢?他可沒有要挑起蘇迪勒性慾的意思,好吧,是有一點,但不是他馬的脹大啊!感覺要被撕裂的痛楚讓臺南的睫羽沾上幾滴淚珠,看上去真是渾然天成的尤物。
  「蘇……迪勒你、慢點、唔……」
  「南兒你乖,我直接射在裡面沒關係吧?」
  臺南實在很不喜歡蘇迪勒要徵詢意見時的停頓,平時還會在內心靠北,現在只是不滿的沒經大腦不假思索的回答。
  「反正也不會生孩子,記得用乾淨就好。」
  看蘇迪勒挺有經驗的樣子,就當他還會給售後服務好了,先預約下來。
  「就不怕帶到浴室再來一發嗎南兒?」
  臺南慵懶的提出要求,蘇迪勒倒覺得床上的他其實還挺好說話的嘛。
  「嗯?你都這樣對待每一個人的嗎?好過份啊,我是你的第幾個了?蘇、迪、勒。」
  「南兒是第一個讓我射在裡面的,帶去浴室清當然也是第一次。」
  蘇迪勒照臺南的要求放緩了速度後,臺南也恢復了些思考能力,第一個的條件這麼多?
  「只是第一個射在裡面,代表你還是跟很多人一起做過吧。」
  蘇迪勒聽那語氣好像很不是滋味,看臺南的神情後忍不住輕笑,同時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
  「你這是吃醋了嗎?好可愛,不要怪我太粗魯,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知道,蘇迪勒我喜歡你……給我的這種感覺,可是好奇怪,好像、不嗯、不討厭?」
  「南兒啊,既然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了喔!」
  然後他們一同達到了高潮,床鋪上、房間裡,滿室的腥羶色。
  「蘇迪勒。」
  「嗯?」
  「你還要去浴室嗎?我累了。」
  「嗯。」
  「蘇迪勒,你想睡了?」
  「嗯……。」
  臺南忽然覺得蘇迪勒有點可愛,做完後直接靠在他的頸側,頭髮搔的臺南有些癢,瞇細了眼,一副進入了夢鄉的樣子,有種難以言喻的稚氣,不過比小孩子邪惡多了,聽著耳邊傳來的悠長呼吸聲,臺南覺得他的覺不會很好睡,因為蘇迪勒他天殺的還沒退出來啊混蛋。
 
  一夜風雨狂嘯,儘管已經五、六點,還是灰濛濛的下著綿綿細雨。
  蘇迪勒起床時還是趴在臺南身上的,因為輕微的動作牽動了臺南不適而輕輕的蹙起了眉,淺笑著有一些愧疚的盡量以不吵醒臺南的動作下床去處理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跡,大概是真的累到了,蘇迪勒沖水時的聲響僅僅是讓臺南覺得夢中的水聲好大,哪裡有瀑布的存在呢?
  然而臺南還是醒了,在蘇迪勒什麼都處理好──臺南的身體除外的部分──怕臺南著涼而要為少年蓋棉被時,臺南睜開了眼睛,見到的卻是蘇迪勒淺淺的笑意。
  「要走了?」
  「難不成你還惦記著要我帶你去浴室來上一發嗎?」
  「你想多了,滾吧。」
  「嘖嘖確定不要幫忙嗎?說不定你痛到沒辦法走去浴室欸。」
  蘇迪勒嘴邊這樣說,行為卻是要離開房間。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還真不負責任。」
  「這叫作浪蕩天涯,是一種風流,你不懂。」
  「聽你胡扯。」
  蘇迪勒突然正色回頭。
  「我問你,初夜爽不爽?」
  臺南有點摸不著邊,該回答什麼呢?說爽又不想讓蘇迪勒得意、說不爽又有違心裡本意。
  「很痛,你一點都不紳士也不溫柔,根本就是變態。」
  「是嗎?」
  蘇迪勒的藍眼直視臺南,臺南也不別開視線的看著蘇迪勒。
  「不過挺爽的。」
  這種話也只有臺南這直率的孩子說得出口,換作其他人大概早把蘇迪勒轟出去了。
  「那你就把這句話帶給中央山脈吧!」
  蘇迪勒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帶上門前還留了口信。
  「跟他說,我永遠記得他給予了我什麼,然後我的奉還他也看到了,叫他不要惹錯對象。」
  然後呢?
  「然後呢?」
  「執行你叫我滾的政策啊,這是我最後的紳士行為了。」
  喀──一切恢復寂靜。
 
  叩叩。
  「進來。」
  原本低沉深厚的聲音在看到來人後驚慌失措。
  「怎麼是你!還有你怎麼會……」
  來人一副報告似得淡漠回應。
  「蘇迪勒要我跟央哥說,他永遠記得你給予他什麼,然後他的奉還你也看到了,叫你不要惹錯對象。」
  臺南深吸一口氣,又續道。
  「蘇迪勒還說,初夜很痛,一點都不紳士也不溫柔,根本就是變態,不過、挺爽的。」
  中央山脈愣愣得呆在當場,連臺南講完後速速逃離都沒發現。
  你要我知道什麼?我對你做的事又干臺南什麼事了?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不要惹錯對象……?挺、爽的?
  「嘖,跟你的行進路線一樣拐彎抹角的。」
 
  吶、其實是沒有然後的對吧?
  就如同沒有再見的道別。
  因為我們,再也不見。
 
  在你轉身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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