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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宣天下☆逆世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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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足於此/
是否可以抓住剎那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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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新月

   當他醒來時,還是有點不太能適應,可能是很久沒活動的關係吧?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瞧瞧,卻只是讓他更疑惑,這裡是新的居所嗎?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那滿是戰爭的年代……嘛、就算是也無所謂,就當作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才剛坐起身來就發覺有視線往他身上投,因而轉身。
 
  被吩咐照料新來者的藥研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感覺。同樣的房間,為什麼「那個人」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美不勝收的感覺?彷彿是一幅風景名畫,儘管他不懂風雅的事,「那個人」就是讓他會想說出美這個字。
  ──簡直就像著了魔般,明明是那位男子帶回來的,真諷刺。
 
  望著視覺上很有風度的男孩,他知道男孩的本性並非如此,估計在戰場上馳騁良久了,有股與生俱來的戾氣。戾氣?不對、那是針對他的敵意,真是太可愛了,沒看走眼的話他應該是把短刀吧?竟然會這樣看著自己,他饒富興致的望回去,卻發現對方只是輕輕放下茶水便要轉身離去。
  本來想喊住對方的,驀地在對方轉身時才察覺注視著自己的似乎不只一人,都轉身了自然不會看到他,所以……瞇細了眼,拉門大敞的院子裡,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很多雙眼睛盯著自己直瞧,不帶善意的。
  然後很有風度的男孩拉上了門,沒有忘記自我介紹。
  「我是藥研藤四郎,以後請多指教。」
  感覺不出任何歡迎意味,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就阻絕了一切。
 
  我有做過什麼會讓他生氣的事嗎?算了,活的年代太久,就算曾經有過,記憶也很淡薄了。
 
  院子裡在藥研帶上拉門後,草叢瞬間抖動了好幾下。
  「一、二、三、四、五,一個都不少,你們想打聽什麼不是應該衝著亂去嗎?」
  「藥研哥!」亂不服氣的嘟嘴,藥研哥怎麼那麼喜歡拿他開玩笑。
  「新的夥伴好像來了,是……?」
  氣氛一剎那凝結,前田截斷亂的話頭時沒發現自己的語氣是上揚的,好似盼望著什麼一樣,就連平野也興致勃勃的等著藥研說話,而亂則是直接探詢。
  「是藍色系的髮色?剛剛偷瞄的。」
  「欸?真的嗎!」秋田一臉興奮的湊上前來。
  藥研怎麼不知道他的弟弟們在想什麼,因為剛才被通知時他也是這麼認為的,直到剛才。
  他現在好想一劍貫穿那位說又有一位跟他一樣是藍色系髮的打刀,儘管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是藥研自己路過時聽到對話的。
  藥研還是讓他的弟弟們失望了,沒有他果然不行呢!藥研自嘲的笑。
  「不,是另一位,一期哥還沒回來。」
  或許是弟弟們眼神強烈反應著失落,藥研有些不自在的補了一句。
  「既然一期哥還沒回來,那我們更應該自立自強,總不能每次都依賴一期哥吧?」
  淡淡地笑著,談到一期大哥時,藥研哥往往會流露出明顯的崇慕。
  「嗯,我們會的!」
  「走吧走吧我們去對練!」
  當周遭恢復寧靜時,還剩下兩道人影。
  「你又留下來了。」在藥研身邊的是有著一頭金黃長髮的亂。
  「只是想說你也有溫柔的一面嘛,」頓了一下提高音量:「五虎退我陪你練刀好嗎?」
  「咦?啊……是的。」
  亂整整裙子,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裡刻意將帽緣拉低眨了下眼。
  「別那樣待他嘛,好歹他也將會成為我們的夥伴,好嗎?藥研哥。」
  「鬥不過你,快去練習,等等我會親自驗收。」
 
  看來那裡沒問題了。燭台切遠遠眺望著那方的人影,即使在這邊也能聽到他們的笑鬧廝殺聲。
  只是「那一位」的到來依舊令燭台切驚訝,據說他是很難被束縛的一位,而且不如表面上的優雅,是個我行我素的人,怎麼會這時候造訪呢?
  他當然不會無聊到去問領路人,光是廚房的事就忙不過來了,而且也不應該質疑的,估計是有什麼打算吧。
 
  「藥研!藥研!」
  才剛從弟弟們身邊離開,就又被叫住,但明顯不是屬於藤四郎兄弟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獅子王。」
  「我好像被討厭了。」明明該是很失落的話語,從獅子王口中說出來就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藥研沒多說,就只是聽著,比起弟弟們藥研真的穩重不少,這也是獅子王會找自己講話的原因吧?
  「我才剛當隊長沒多久就被換下來,你說這是不是討厭我了?而且在我沒有擔任一軍時就又多了一個人,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啊!竟然趁我不在時做出決策,我被排擠了嗎?」
  「不是因為你叫錯名字的關係嗎?」
  「嗯?呃……那也不是故意的啊!會這麼小氣嗎……」
  「不會,那應該是別的事了。」藥研剛被帶回來時,就被照顧得無微不至,在他還沒受過重傷前,可是陪在大將身旁一陣時間的,不能說完全了解,但他還是曉得的,老實說大將好像還挺喜歡聽獅子王叫錯名字的,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因為看獅子王窘迫道歉時是滿可愛的,這樣的想法據大將所說,貌似稱其為惡趣味。
  「欸~那這樣算什麼啊!不過是把大太刀就比較得歡心嗎?」
  「也許是你做過什麼惹大將生氣的事,而這方面我就不清楚了。」
  藥研說這句話的時候,有股說不出的落寞感。
  「你也發生過這樣的事嗎?」獅子王似是察覺到氣氛滲入一絲苦澀問道,看到難得正經的獅子王,藥研不由得笑了出來。
  「嗯,在我以為自己夠強大、大將很信任把隊伍交給我時,我受了重傷回來以後,發現自己已經被排到遠征部隊,很少跟一軍一起出陣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把心事說出來給獅子王聽,明明獅子王跟他應該沒交集的。
  「……」
  「你不用特別想什麼話,我知道你的好意。」
  藥研再度輕聲笑著,獅子王在他面前脹紅了臉卻想不出安慰話語的模樣讓他忍俊不禁。
  「結果你都猜到了嘛,跟你談過後心情好多了,我會努力爭取當隊長的機會,之後再來聊?」
  獅子王雀躍的說,離開前又停下來俯下身跟藥研講話。
  「雖然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不讓你出陣說不定是不想看到你受傷,像我為了主人有刻意減輕重量一樣的好意。」
  望著獅子王跳著走的背影,藥研只是想著怎麼大家最近都搞這套,總是要在臨走前留下一句令他五味雜陳的話來,亂是這樣、獅子王也是。
 
  「在下來看你了,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嗎?」
  優雅得緩緩抬起眸來看把自己帶來這的領路者,只是勾起一抹笑意。
  「這裡沒有我要的,不用了吧,嗯?」
  石切丸沒有應答,回的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今夜會是新月,若有雅興可以前往庭園觀賞。」
 
  「新月嗎?同樣都是月,沒有你們在,就不是新月了。」
  新月、心月,沒有你們、沒有心在又怎望得見新月,三日月宗近如此遙望漆黑到不見一顆星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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