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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宣天下☆逆世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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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足於此/
是否可以抓住剎那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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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

  『征十郎,我們家的家訓你沒忘吧?』
  『勝者擁有一切,敗者一無所有。』
  『而你,除了勝者一途,別無選擇。』
  ……
   年紀還小的征十郎點頭應諾。

  『赤司君今天也還是不行嗎?』
   綁著雙馬尾的女孩從一群吵鬧的孩子們回頭問道。
   還在穿鞋的赤司不急不徐的動作且微笑。
  『不行,我得直接回家。』
  『是嗎?都畢業這一天了還沒一起回過家有點可惜呢。那再見囉,我會把今天同樂會的照片給你,雖然赤司不能來,但還是想跟你分享這份喜悅呢!』
  『嗯,再見。』
   赤司回頭笑著說,會再見到嗎?嘛、這問題等時間來證明吧,回家還有課呢。
  『歌奈妳好慢,跟赤司君話別啊?感情真好,我好羨慕。』
   另一邊,女孩的同學簇擁著出了校園,喧騰著不想察覺將要分開的氣氛。
  『才沒有什麼感情好呢,采方。只是鄰居而已啦!可是也只有在學校才講過話呀。』
  『咦咦?只有在學校?他不出來玩的嗎?歌奈很會打交道吧!不是鄰居嗎?』
  『這用不著歌奈吐槽妳,我說啊,征十郎可是出身赤司家喔!』
  『啊……說的也是呢森拓,那歌奈你們要怎麼再見面啊?』
   頓時,氣氛沉默了下。
  『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會再見面。』
  『歌奈妳好像暗戀征十郎的樣子呢,他啊會去帝光哦!』
  『啊!是因為籃球嗎?但是赤司家不是安排貴族學院有些吃驚呀。』
  『赤司君他……我想那應該是他自己的決定吧。』
   歌奈打斷同學的臆測,赤司君他想做普通人吧!總是勝者的普通人。
   但,那樣就不普通了啊!
   當時的他們,並未察覺到這個事實。
 
   午後陽光便似知曉般被雲層掩蓋其輝。
  『父親,家訓跟母親有什麼關係?』
  『你母親是難產死的,好了,快去找你的家教老師,午餐時間過了很久了。』
  『是,我明白了。』
   征十郎擦了擦嘴起身拉開了紙門,反手要關上時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征十郎無語的回過頭。
  『父……
 
  『真的只送到這裡就可以了嗎?』
  『嗯,還有明天開始不用接送了。』
  『那可不行,主人說要送到校門口……
  『和父親沒有關係,每天接送的話太顯眼了,會被嘲笑的。』
   轉過了身,話語朝背對的人流洩而出。
  『學校就讓我自由度過吧。』
   走了幾步路,赤司敏感的往後瞥了下。
  『唉呀!被發現了,早啊赤司君。』
  『夏崎同學妳一直跟在我後面嗎?』
  『怎麼可能!那種跟蹤狂的事我才不做呢,是說……我們也好久不見了。』
   赤司也沒想到能再遇見歌奈,畢業後沒學校這媒介,他們今天是第一次再相遇。
  『嗯。』
  『對了,這個給你,說好的。』
   歌奈翻了翻書包,找出了一本書。
  『這是?』
  『相簿,同學那天去玩的。』
  『夏崎同學妳那麼確信會遇到我,還準備好了?』
  『我會來帝光不是沒有原因的啊!』
   歌奈笑笑,赤司愣了一下,她知道我會來帝光所以……
  『騙你的,我不是帝光的學生,我啊是剛好看見你才來打招呼的,腳踏車還停在那兒,想跟你走段路敘舊一下,吶、再見囉!我趕上學去。』
   背過身,歌奈在人行道上跑了起來。
  『夏崎同學。』
  『什麼事?』
   步伐不稍停,歌奈只偏了偏頭問。
  『謝謝妳特地送來,再見。』
   歌奈開心的揮著手。
  『不用客氣,下次見!』
   這一次是他們最後一次的相遇,見面的諾言,最後也沒能實現。
 
   征十郎默然輕聲的帶上門,聽話的上課去了。
  『唯有勝者一途…..嗎?』
   因為從一開始就是勝利的,所以不允許失敗。
   儘管那是用生命換來的。
 
  『赤司君,有人外找。』
  『馬上來。』
   整理了下桌面,隨即起身出門,眼前是有些面熟的同學。
  『啊,果然來帝光了,我是來轉交東西的啦!不過、你還記得我是誰吧?』
  『森拓,有什麼事?』
   赤司有些不耐,同是小學同學,他的個性多少也清楚。
  『我想你應該聽聞了吧!這是我們一起做的決定,身為之前的同班同學,你也帶著吧,喏。』
  『雛菊?』
   毫不掩飾的皺眉,什麼啊?是整人遊戲輸的大冒險嗎?
  『是啊,她最喜歡的,昨天采方提到,想說今天第七天也就算儀式了吧!』
  『你是說頭七嗎?』
  『啊哈哈一時忘記名詞了,那我也交待完了,就這樣,掰。』
   赤司卻在對方旋身前扳回對方肩膀。
  『夏崎同學她……
  『啊!你想問她有沒有留話給你嗎?她自殺前跟平常一樣,並沒有特別交代哦!』
   真的是歌奈......,原本還有所懷疑的,喜歡雛菊、讓小學同班同學如此擔心團結的人,並不多。歌奈自殺……
  『我知道了,我會帶著。』
   心境有點複雜,兩個月前還一起說話的人。
   偏頭望著不知為何而沉默的赤司,森拓也知道這個人帶有許多神秘色彩,不打算探究別人隱私的森拓轉身離去,這次並未被攔下。
  『敗者,無法戰勝生活的敗者,選擇最卑劣的逃避,徹底的輸家。』
   並未聽到赤司的耳語,而赤司自己雖然認同,但雛菊一整天沒離開赤司的身旁。
 
  『母親……叫夕織?』
   邊向另一邊家教待著的和室行走,征十郎偏過頭。
   從小就沒聽過父親提到,上香時也沒時間仔細看過,剛才完全是意外。
  『但是,母親依舊是敗者呢。』
   唇角逸出的話語異常冰冷,但無疑是征十郎說的。
 
  『所以說,我討厭聽比我還弱的人說話啊,就這樣。』
  『紫原,剛才的話我不能當作沒聽見,雖然隊中最強的球員不一定就是隊長,但如果被隊員當面挑釁到這種地步的話又要另說了,假如不用實力定勝負你就不明白的話,我奉陪到底,你可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對一,先進五球為勝。』
   明明是自己訂下的戰局,又怎麼會被壓著打?沒有把握是不會邀戰的,但紫原沒把握也不會應戰吧……開什麼玩笑?我居然......赤司征十郎要輸了?不可能……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不贏不行,不管對手是誰,不管出現什麼狀況,否則的話……在這世上勝利就是一切,勝者所做的一切都會被肯定,而敗者只能被否定一切。
  『能勝過一切的我,是絕對正確的。』
   因為我是勝者,從出生時就是,母親輸了,所以失去一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歌奈也是,所以一無所有,儘管是開朗如陽光的歌奈,最後也只能似玫瑰鋪蓋圈圍的倒臥血泊之中。
   父親他也一樣,在那個房間內,輕聲喚著夕織而掉淚的父親。口口聲聲說著勝者,卻露出弱點來,即使是親人,在赤司本家哩,也只有勝利與失敗的二分法。
  『你有些得意忘形了啊,敦,不要惹我發火。』
  『違逆我的人,就算是父母也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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