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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宣天下☆逆世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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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足於此/
是否可以抓住剎那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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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

 1.

 初覆上天空的晚霞,是東京入夜的號角,也是街道巷弄間地下勢力剛開始活躍的時刻。

 但是有崛起,就有沒落,也並不是所有的勢力都喜歡嶄露頭角,比起容易被人察覺的活躍,默默注視觀察變化似乎是不錯的選項,畢竟東京是最紛雜、最快速變化的地方,首都下一秒被入侵都不是怪事,何況身處東京的黑暗社會。


2.

 菸草的味道瀰漫在酒吧內,藥研輕輕將頭靠上手臂,長谷部菸癮又犯了,自從「那一位」離開後,長谷部的菸癮就越來越重了,宗三也都不怎麼彈琴,沉悶飄散在空氣中,藤紫色的眼也隨之罩著一層霧灰,這樣的日子還會再持續多久呢?


3.

 「喀」的一聲,球桿推出衝撞開了菱形排放的球,一旁的大俱利專心的擦著球桿,鶴丸原本啜著酒,在看到被燭台切一桿撞開的球後,若有所思的緩緩放下杯子。


4.

 廢棄的歐風建築裡,身為三条組的五人提前了十分鐘來到交易現場,雖然石切丸那時是說至少要有半小時摸索一下場所,但發號司令的隊長畢竟不是他,小狐丸說這樣的時間夠了,通常三日月就這麼照辦,兩人的相處是絕對的信任與絕對的忠誠,這在他們待著的社會來說很難得。


5.

 半瞇著眼的一期抽著菸斗,這裡是沒有風的處刑場,即使天花板垂掛了許多黑色手銬的裝飾也不會有金屬碰撞聲,除了那一夜,為了以防有內奸或眼線存在而演的戲。

 這個社會錯綜複雜,踏錯一步都有可能死於非命。

 選擇究竟是對是錯呢?

 不過目前還不習慣兩旁的護衛是平野跟前田是確定的。


6.

 「再過幾個街口,轉進巷子後就是三条組這次的交易地點了。」燭台切掌控著方向盤邊對後座的鶴丸做出解釋。

 鶴丸枕著手偏頭朝外望了望景色,還真是變了不少,在離開東京幾年的時間內,時代又躍進了一大步,而社會的黑暗一點都沒被漂白的意思,沉濁的可以。

 三条組一如既往的活躍,記得「他」好像也回國了?

 看來地下秩序又要攪得烏煙瘴氣了。


7.

 一個橫踹,今劍對面的人就半跪在地,不遠處嚴融那裡也是放倒了一個人。

 石切丸卻對這樣的結果不甚滿意,他沒記錯的話,今劍比較擅長的應該是用拳頭跟對方說話,而不是跟對方講下盤功夫,這樣一來大概就確定今劍受傷了,這該算在誰頭上才好?


8.

 另一條窄巷內,燭台切硬是把不怎麼甘願的長谷部抓來談話。

 「你難道不知道很危險嗎?現在的勢力分際不再那麼清晰,我不是讓你們解散了?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時間回到稍早,燭台切他們剛到交易現場就發現人去樓空,但並不擔保沒有危險,大俱利開路、鶴丸走中間,而燭台切殿後卻發現長谷部的蹤跡,僅是一點點的身形,但相處時日已久的他絕對不會錯認,跟鶴丸說那邊可能有點動靜先去探探時並無任何罪惡感,絕對不能讓鶴丸知道這裡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那你呢?我遵從的命令是輔佐織田組,不是你一句解散就解散的了,只要還有人有心在,說什麼織田組就一定還會留著,這是我的使命。」頓了頓,長谷部又開口:「你呢?進了伊達組是嗎?這又算是誰的命令呢?」


9.

 亂毫無停滯的走進一期待著的房間,護衛連動都不動,放任亂一腳跨上椅子靠向一期說話,畢竟現在亂不是他們能隨意出手的。

 一期放下了菸斗往亂靠去以便傾聽耳語,金黃雙瞳內沒有如蜂蜜的甜、而是如刀鋒反射的銳利光芒般暗藏有無數殺機。


10.

 傾盆大雨中,漆黑小巷內,擁有一頭銀白髮絲的男子頹然坐倒在地,卻絲毫不減他野性般的美麗,淋著雨濕了一身,也模糊了眼簾,滲出了淡淡的哀愁。

 驀地,在要悔恨的閉上雙眼時,模糊了的視覺反倒增強了其餘的感官能力,雨聲依舊,怎麼卻沒感覺到滴到雨?一抬眼,發現是三日月撐傘遮了雨的同時,反射性得立即道了歉。

 「今天的事非常對不起,害今劍受傷了,我想我不適合……」

 「你不回來嗎?」

 只見三日月蹲下身來與小狐丸平視,忽略了他的話語笑的和顏悅色,小狐丸就知道這弧度的微笑極度危險,但這是要他將功贖罪的意思,朝他伸出的右手並無任何的武器,沒有在見面的第一時間被處理掉,就是還有利用的價值,小狐丸抹掉臉上的雨水。

 「我回去。」


11.

 風悄悄吹過暗巷,青色髮絲拂過鐵絲網,撲面而來的菸味就曉得委託者來了。

 兩人的交流僅是一個眼神與扣上鐵絲網的手,青色馬尾舞出一個迴旋又朝向原本不見天日的暗巷而去。

 習慣的交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也能明白對方的需要。

 成為三条組的御用情報屋也是不錯的吧?青江如此想著,身影沒入黑暗。


12.

 流暢的音符在宗三的指尖滑過,奏出戰爭的序曲,號角吹響同時,長谷部也已經在邁向沙場的路上,織田組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然而在這時告假的藥研,是不是察覺了什麼?莫非是想跟燭台切一樣不想管組織呢?

 琴聲流瀉而過,剩下的問題通通傾訴給音樂去躍動。


13.

 終究還是回來了。

 這個曾經讓他留下不好回憶的地方,然而在踏進這裡時竟然會有一種懷念的感覺,自己其實是只想待在這的,是不是自虐?一期撫上趴在他腿上的藥研時,藥研瞇眼前流轉的哀傷不比在織田組少。

 再說,會去織田組也不是本意,遇見了一期以後,他原本以為……算了,反正事已盡此,多說無益,但織田在明天過後還能讓他有回去的機會嗎?

 一期越是溫柔的對待藥研,只是讓藥研更加的恐懼,順從的讓一期觸摸髮絲,卻摸不清一期的心思,這次你又想做什麼了,一期哥?如果要生存下來,就不要這麼溫柔,這代表你對我還有著愧疚啊。


14.

 大俱利熟練的幫鶴丸點著菸,但即使再怎麼熟練,大俱利依舊想不透鶴丸的心思,動作跟思考,大俱利總是在動作上快了一步,所以需要動頭腦的事,就交給鶴丸吧!而鶴丸想著什麼就不是他該管的,這個社會還是有著制度的,上下關係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15.

 亭子裡,黑白兩軍交戰,拿著白騎士的人舉棋不定,如同棋盤上,他們的交易也陷入膠著狀態。

 「我怎麼知道你賣的情報是真是假?」

 「這就要看你們的判斷力了。」

 騎士衝進交鋒處,是時候該行動了。

 今劍斜眼瞥著三日月的暗號,沒發現亂的笑容帶有惡魔的影子。


16.

 將話帶到石切丸那後,石切丸從容不迫的點著一根菸,今劍就知道他們穩操勝券了,情報準確無誤,剩下的只是執行的部分了,嚴融跟小狐丸都離開據點了,想必過不久就會興起腥風血雨。


17.

 在一期出發與三日月談判時,其實粟田口內部並不平靜。

 「一期哥不能去!」

 「前田不要這樣。」

 平野一把抱住衝動的前田,在一期走遠,前田也冷靜後才鬆手。

 「為什麼不讓我阻止一期哥赴三条組的談判,你明知道進了三条組很難再出來!而且帶去的人還是亂!如果、如果是藥研哥,那我──唔……」

 「閉上你的嘴巴,還不想死的話。」

 確定前田不會再說話,平野才鬆開對前田嘴巴的禁錮。

 「別忘了那天的處刑,一期哥是玩真的。不過要是他還在,的確會比較放心。」

 「可是!三条組雖然這次失敗了,反撲之勢只會更強烈吧!負傷的野獸總是最危險的。」

 「我相信三条組不會這麼做的,這次的談判是有放出風聲的,如果三条組真的滅了粟田口,也得有正當的理由,不然將面對龐大的江湖勢力。」

 平野淡淡地掃過前田一眼,思考過後前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18.

 「你……」

 「想問為什麼?你要怪你們走錯地盤了。」

 其實大俱利比較想知道的是他們到底對伊達組曉得多少,不過一句話都沒提到鶴丸這讓大俱利有點驚訝,但也不打算多開口說明。


19.

 今劍愜意地坐在窗框上,難得今夜視線良好,連一滴哀悼的雨絲也沒有,不遠處小狐丸應該順利的把人宰掉了吧?唉呀、還真希望動手的人是我,可惜受傷了不能出任務呢!


20.

 十公尺還能稱得上是距離嗎?

 小狐丸沒有多想,至少他還能繼續待在三条組。

 對他而言,這就夠了。

 槍聲響起。


21.

 「毫無懸念的貫穿了啊。」

 不過也毫無懸念的活下來了。

 那麼還請你繼續活下去。

 沒有將最後的包裹做完,繃帶沒有服貼的隨著風飄舞,跟隨著深靛色的髮絲一起。


22.

 速度要快!長谷部想著。

 今夜發生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應該說、燭台切被擊中才是戰爭剛開始的號角而已。


23.

 鶴丸雙手持著槍,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那死對頭居然會用如此卑劣的方式昭告他回國了,真希望你有做好萬全的準備,人不是越多越好,重要的可是素質啊。


24.

 一期離開後,三日月收了西洋棋,思索著剛剛聽到的有關伊達組情報,特別提到了一個跟組織走很近卻不是組織的人。

 怎麼聽起來有些欺騙的氣味?

 而且,鶴丸國永這名字有些熟悉的感覺,應該不是錯覺?


25.

 唉、不是故意出賣你們的,但為了保全粟田口,這都是必要的。

 可惜這個社會是沒有希望這東西存在的。

 在庭園立起的小土丘前放上了一束花,這樣就算聊表心意了吧?

 鶴丸你該感到慶幸,我沒讓人去動你,畢竟我們兩個還沒有一決勝負過,如果要,我認為應該得釘孤支,其他人都是礙事的,三条組應該清掉你那兩個爪牙了吧?


26.

 「夜深了,該睡下。」

 「嗯。」

 掌控著東京監視器畫面的我們,不管看到聽到什麼,還是三緘其口吧。

 曉得這個房間也有監視器的鶯丸輕輕對著螢幕比出「噓」的姿勢,看著螢幕的大包平微微笑了。


27.

 一期,如果這是你要的。

「 那麼就來點驚喜吧!」


28.

 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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